他,是不是疯了?
将小贼交给希腊警方之后,两人回到饭店,沉默不语。
坐在床头边,仅穿着汗衫的钟孟翰拿着医药箱,替韦灵处理颈际上的伤口,眼色黯沉。
他很温柔的沾湿棉花棒,轻拭她的伤口。
微疼传来,她敛下眼睫,紧咬着牙,没有喊疼。
「疼吗?」他语气中有着压抑的情绪,动作极尽温柔,大手更加小心翼翼。
可他的温柔,却叫她好难过、好难过。
她的胸口好痛好痛,堆迭的情绪找不到出口,因此红了眼眶,却没有流泪。
她不要再一次的在他的面前掉泪,那只会让他同情她,而她,不要他的同情。
「大半夜的,妳跑出去做什么?」钟孟翰问她,眸光还是盯着她的伤口,深怕多使一分力,就会让她多疼上一分。
「散步而已。」韦灵淡淡开口,看着近在眼前的脸。他的眉、他的眼、他挺直的鼻梁,还有薄薄的唇,她想细心的将他烙印在心上,一辈子记得。
「散步?」他的声音扬高,黑眼对上她的。「妳是神经太粗?还是对自己太有自信?」
韦灵摇头,笑得有些凄楚。
她不是神经太粗,也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自信,她……只是想他。
不过,这些话是说不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