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僵,不自觉地垂下眼睫,紧抿着唇。
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她还要在父亲、兄长的面前,强颜欢笑多久?
她还要欺骗自己多久?说服自己很快地忘记他?
有没有一种思念,只是昙花一现?有没有一种思念,不会这么百转千回?有没有一种思念,不会让她碎心裂肺?
他还在她的身边……至少,他的人还在她的身边,她就已经这么难受,要是他离开她,那她要怎么办?
女人对爱太执着,情愿埋掉自尊,韦灵就是那个埋得彻底的女人。
谈到爱情,她无法理智,一头便栽了进去,但……她只能淡然的安慰自己,若能保持理性、拥有自尊,一定是因为爱得不够深。
她疼、她痛,至少,她爱过了。
她在夜里哀悼她的爱情,盼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自己康复,她在夜里放纵泪水奔流,相信哭过了就能不再悲伤……
她专心地走着、认真的疗伤,失去原有的提防,没注意到有几个人在她走出饭店之后,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正在伺机而动。
她漫无目的地在夜里走了好久,在认定自己的心情已经较为平静的情形下,她朝着下榻的饭店前进。谁知在一个无人的转角,三个人突地跳了出来,没有费神拦住她的去路,一把刀直接架上她的脖子。
韦灵一惊,颈上传来凉意,是一把不折不扣、极为锋利的刀。
她太不小心了,她在心里痛责自己,要是在平时,这些人铁定拿她没有办法,但现在刀子已经架在脖子上,她只能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