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喊痛?」钟孟翰没被她的大嗓门吓到,声音更沉,朝她近逼一步。「妳胆子愈来愈大,连自己的生命都拿来开玩笑。」

韦灵怔了怔,清清喉咙,虽然伎俩被识破,但绝不轻易承认。

「我哪有?」捂着发疼的额头瞪了他一眼,普天之下也只有钟孟翰敢打她,还一点儿也不留情。

「没有?」他声音更沉,俊脸离她的小脸约莫三吋,黑眸阴鸷地盯着他,挪出一只手指着墙角昏过去的小贼。「那男人怎么会知道黄金面具的事?」

红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发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无赖的挑起黛眉,耸耸肩,一副能奈我何的样子。「我怎么知道?」

钟孟翰对于她冥顽不灵的态度很恼火,揪起她颈后的衣领,很粗鲁的将她提起来,俊容冰冷。

「不知道没关系,我让妳自己跟韦先生解释去。」他沉声说道。

韦灵猛吸一口气,杏眸瞠大,而后猛然摇头,花容失色。

「我不回去!不回去!」她迭声说道,心虚又急促。

心虚的是她知道自己居心不良,让老爸担心不对,急促的是她还不想回家,她还没得到「他」的心……

「妳必须回去。」钟孟翰怒眸绽火,像是正欲噬人的狂狮,想一口撕碎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子。「妳闯的祸还不够?是不是真的要赔上性命才甘心?」

他的严厉伤了她的心,清澈的明眸因为他严厉的语气,快速变得黯淡。她自嘲的撇撇唇。

「回去?回去做什么?」韦灵反问,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破碎,望着他的眼神,看起来让人心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