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定是截稿压力太大,让我开始产生可怕的幻觉,然后潜意识里,激发一些可怕的联想因孑。

大熊隔天天一亮,想起了前一夜的折腾,居然还有心情对著我哈哈大笑了几声,说我一定是被小牛弟、小宝妹,吵到精神紧绷。

唉!请听我细细说来!

其实,当我睁开双眼,已经忘了我与大熊在梦里的对白,但依稀记得模糊的情境……

气!一股脑儿的气!

气得让我使尽全力,用我的小短腿,跨过睡在我俩中间的小宝妹,恶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要不是他体型壮硕,颇有「份量」,我想,他的下场一定是滚床下,因为那样才勉强能消消我一肚子的气。

不过,他实在是太有「份量」了!不动如山,只是翻了个身,睨了我一眼。

「干嘛?」大熊揉了揉双眼,很无辜地看著我。

我眯起双眼,哞带杀气!

「你带女人出场?」你竟敢带女人出场?!

大熊白了我一眼,知道我又做梦了。

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指了指身边的小宝妹。

「妹妹在做什么?」他明知故问。

「在睡觉啊!」我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你刚才在做什么?」他又问。

「在睡觉啊!」同样地,我也给了他答案。

「那我刚才在做什么?」他再问。

「带女人出场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给我……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