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给她断魂根,那她自己去找。
她脚跟一旋,往破草屋里去,翻箱倒柜的找了老半天,地上满是他平常惯穿的灰袍与单衣,数不清的药罐被一瓶瓶丢在地上。
慕容姬这才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她压根儿不知道断魂根是何模样,就算她找到了也认不得。
慕容姬好生沮丧,觉得司徒加泽真是吃定了她。
他软的不吃、硬的也不怕,完全无视于她的魅力,教她气得头昏,只能扶案坐下,一阵急喘着。
我究竟是怎么了?
为什么她这几天总是一个心急就喘个没完?周身的武功明明还在,但内力却好像被人掏空?
正当她扶案思考时,司徒加泽已采好药草,轻缓的推开木门。
慕容姬也不心惊,慢动作的回眸,坦然迎视他的眼睛,他眸光锐利地扫过遍地凌乱。
“敢情我的破草屋遭贼了?”司徒加泽好整以暇,自是知晓罪魁祸首不是别人,就是眼前千娇百媚的慕容姬。
“还真是货真价实的‘破草屋’,可惜那小贼什么都没偷到,白白浪费了不少工夫。”慕容姬娇觑了他一眼。
她是做贼了,但是她可不心虚,甚至还觉得她偷得理所当然。
司徒听到她的嘲讽,不以为意的“呵呵”两声,从袖中拿出一颗透白的药丸,走到她的面前。
“来,这给你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