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短时间内,他们不会追上来了。”司徒加泽礼貌的松开手,没有替自己辩解,倒是转开了话题。
“慕容姑娘,妳体内有异常的药性反应,是被人下了毒吗?”司徒关心问道。
“没有。”慕容姬摇摇头,双眼闪着奇异的光芒,很惊讶他只不过是握了自己的手,就能察觉她的脉象有异。
她回头看了山林一眼,原先紧追在身后的黑衣人全部失去踪影,再对照他一派从容尔雅的表情,她不得不相信他的说法,他们的确甩开敌人的追击,这下子,她才对这一位看来没有杀伤力的男人,心态上有略为改观。
“妳呼出的气息有异香,那不是人体该有。”司徒再次提醒,有许多人被下了毒却不自知,死得不明不白。
“下毒,是我专门的,难免呼息间会吸入一些。”她简单解释,还是绕回原来的问题。“你是究竟何方神圣?这么厉害?”
司徒笑了笑。“我只是个农夫,种花种草种菜,恰巧懂得一些脉象罢了。妳刚刚说妳是专门下毒的?”他环起手臂,想起适才那些人也开口跟她要解药。
“是啊。”慕容姬将一头湿发撩到身前,用手拧干,顾盼之间,姿态十分撩人,说出的话却十分狠绝。“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是该死,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司徒加泽眉头微蹙,察觉她外貌瞧来柔媚似水,却有着异于常人的暴戾,从她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冷绝,绝不仅只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