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关他什麽事,他……究竟在气什麽?
这一天,邵震廷在公司里,因某句话而显现他难得一见的惊讶——
「你说什麽?」以平淡的语气开口,他盯著眼前的法律顾问刑宇凌。
「我说,我希望我们能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可以吗?」刑宇凌直言不讳。
谈起交往这档事儿,刑宇凌脸上没半点不自在,依然像在谈论公事那样正常且公式化。
看著她一如往常的镇定神情,邵震廷更加确认,他们两个个性果然一模一样,连谈论终身大事,都可以像谈交易一般冷静。
「可以。」邵震廷并没有考虑太久,反正这事地之前就琢磨过,刑宇凌的确是个适合结婚的好对象。
刑宇凌闻言,表情也没有太大的波动,像是早就知道他的答案似的,点点头之後,就转身退出办公室。
这下,换邵震廷沉思起来。
结婚……既然女方都主动提起了,他也早有这方面的考量,这事应该很快就能底定。只是,宋沁妍那边怎麽办?
问题才浮现脑海,他便自嘲地笑了。
这关她什麽事?
结婚是迟早的事,更何况,他之前不就正想著该如何让她消失吗?结婚就是最好的方法,就不相信她的脸皮真能厚成那样,连屋里有了女主人之後,还能大剌剌的进屋来。
就算她敢,女主人也未必同意,虽然刑宇凌是个冷静异常的女人,但丈夫毕竟不同於一般人,她也不可能允许同个屋檐下存在另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