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酒鸡?啊?」他指著四散的鸡肉块,黑眸快要喷出火来。

「我真的……打算煮「烧酒鸡」给你吃啊!」宋沁妍一脸无辜,徒然伸出小手阻挡,仍挡不住他风雨欲来的滔天怒气。

原本她只是好意,想趁著寒流来袭,煮点好吃的补偿他一下,谁知道……烧酒鸡没吃著,倒把他的厨房给烧了。

「是谁信誓旦旦说她会的?」以後打死他都不再相信她说的话。

「不过就是倒酒嘛,我怎麽知道火会那麽大!」宋沁妍搔搔头,明明看起来是很简单的事,而且她的步骤也没错啊:

瞧她一脸无辜样,震怒中的男人真不知该说什麽才好。她总是有办法把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搞成像生死交关那样恐怖。

昨天的车祸、上上次的交通事故,每次他都被她吓得快去掉半条命!

「你真的很少根筋,真搞不懂你怎麽能活到现在?」在邵震廷眼里,她简直就跟史前动物一样稀有。

「不过还好一切都有惊无险,我福大命大啊!」她自己对这点倒是很满意。

「你有惊无险?我呢?真叫飞来横祸了,那麽多人撞你,你怎麽不找他们吃消夜、怎麽不烧掉他们的厨房,偏偏来找我?」邵震廷环手抱臂,想起认识她之後,他经历一连串数都数不完的灾难。

宋沁妍搔搔头,这一点她也想不通……

她就是喜欢赖在他身边,有事没事来乱一下,心情就好极了!出了事,他更是第一个出现在脑海中的人,向他求救完全是自然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