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的琐事再烦也没有她烦,所以再也干扰不了他。
直到昨天,时钟指著十二点半,他发现自已竟煮好义大利面等她出现时,完完全全被自己吓了一跳!他是太闲还是怎麽著,居然这麽听话?
这回他打死就是不开门,打算假装自己睡了。谁知道姗姗来迟的她竟不放弃,死敲活敲,敲到整栋楼的客户打电话到警卫室投诉,这才逼得他不得不出面,一再保证她会安静,然後揪她进门。
接著,今天下班进家门前,他就发现有人指著他窃窃私语,说些他对女人始乱终弃、置女人死活於不顾的可笑八卦。
所以就算他现在很想置之不理,但一想到昨夜的教训,他还是无奈起身来到大门前。
门一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就钻了进来。
「呼,冷死了!」宋沁妍小手捂在唇前呵气,遮耳帽、长围巾,一件又一件的大外套,厚厚的毛袜加马靴,整个人包得像个小笼包。
「冷死了就别来,谁叫你站在门口吹风。」邵震廷关上门,睨了她苍白小脸一眼,还是忍不住进厨房替她倒了一杯热牛奶。
谁知这小妮子还不领情,竟点起菜来引
「我饿死了,喝牛奶不够,我还要吃义大利面。」宋沁妍猛摇头,不甘被一杯牛奶给打发。
「先拿去喝啦,饿死鬼投胎也不是你这个样子。」邵震廷语气虽然凶恶,但还是踱著脚步往厨房里去。
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学会一件事「争辩」这种事,对她完全起不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