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猪说话,不需要客气!」邵震廷瞪她一眼,用冷冷的口气说道。

不但如此,他还粗鲁拉著她,不顾她的意愿,直接走到急诊挂号处挂号。接著大掌压住她的头,以「武力」逼迫她坐下,等候医生处理伤口。

「我是女人耶,你知不知道要怜香惜玉啊?」她虽无奈地被压在椅子上,还是忍不住嘀咕一声。

邵震廷睨了她一眼,从鼻子喷了一口气。

女人?他身边从不需要「怜香惜玉」的女人。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子,哪个不是自立自强的女强人?

更何况,像她这样不知好歹的女人,不该用「怜香惜玉」来形容,他倒有一个更适合她的……不可理喻!

他心想,等她伤势处理好之后,他就要火速奔回家,离这女人愈远愈好。

等待的片刻,就在你瞪我、我瞪你的情形下僵持过去。

台风夜,意外频传,急诊室的医生、护士都忙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轮到她。

邵震廷原以为苦难即将结束,谁知道这才是开始——

「啊……噢……嗯……不要……我快死了……」

这不是在拍某种养眼的影片,而是某个女人的哀号声。

「不行了、不行了……」宋沁妍的眼泪快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