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段亚莹轻应一声,每次见他这么笑,她的心里总是毛毛的。

以前还能大声地跟他对呛,只是最近他变得很奇怪,格外的“友善”,反倒教她不知该怎么跟他相处,更别说他偶尔温柔的动作与眼神,更教她心慌意乱。

弄不懂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她也只好继续装傻。

“这么帮我,你有什么好处?”段亚莹环起手臂,想离他温暖的气息远一点,怕自己会对他愈陷愈深。

“好处多得很……”一方面是不著痕迹地拉近与她的距离,另一方面让她没有时间去见男朋友。

“你心情好,自然笑容就多,当起代言人来,就更有说服力了啊!”他可没傻到让她知道他真正的想法,又不是不想活了。

段亚莹的大眼眯了起来,怎么都觉得有些奇怪,只是这时候,她不听话的长发又掉了下来,她正想拨开,有人的动作比她快了些。

项子骆站了起来,在她之前拢起了她一把柔顺的黑瀑,弯身对她露出奉承的笑容。“你这头发很碍事,我帮你绑起来。”

“你会绑头发?”这倒是让她感到讶异了。

“会!我的技术好得很。”项子骆说谎不打草稿,讲起话来又响又亮。

段亚莹不疑有他,乖乖地坐直身子,由著他在身后把玩起她的长发。

她有一头又亮又柔的秀发,由指间滑过,像是抚过最上等的绸缎,项子骆以指代梳,拢顺她的长发,他几乎爱不释手地著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