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有吃到我煮的菜吗?”她偏头想了想,发现她今天也到厨房绕了一圈,做了几道菜,会不会他又吃坏了肚子,连带的也吃坏了脑子。
项子骆翻翻白眼,解读出她心中的独白。
“你就对自己煮的菜那么没有信心?”
没错,她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段亚莹在心中补述。
这男人,一下子这样、一下子那样,一下子拥著另一个美女,一下子又吻得她头昏脑胀,教她无所适从。
只是,她倒也没有胆子直接问个明白,索性就装傻到底。
项子骆也没急著要逼迫她什么,因为目前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处理。
“伯父一直这样三番两次来要钱吗?”看著她肩上的重担这么沉,他无法置之不理。
噢,这男人的思考逻辑,还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咧!段亚莹白了他一眼。
只是,一向不与人倾吐心事的她,却在他真挚的眼神里,一五一十陈述出她与父亲之间所有的一切。
有恩,也有怨。
他养育她的恩情,她一辈子难忘,但是父亲忽视她的心血,夺走她的一切,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曾经,孤独像只发疯却沉默的兽,一再地痛咬著她,所以她渴望身边有父亲的陪伴,但父亲却一次又一次地令她失望,再失望。
那曾经的记忆,像狂风暴雨一样袭卷著她,教她压得好深好深的情绪,又轻易地被挑起。
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只要跟项子骆在一起,她总感觉莫名的脆弱,以往佯装的坚强,都仿佛不再能保护自己,她只觉得自己好冷好冷,需要有人给她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