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亚莹!”项子骆喊住了她,眼色忧郁,嗓音低沉。“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心疼,难道她不知道吗?

不,她不会知道,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男人,她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段亚莹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看著他,像是无言问著他——不是这个意思,那他是什么意思?

她的眼眶还湿润著,那可怜兮兮却又强装坚强的模样,教他的心都拧疼了。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把这件事跟你的男朋友讲,让他一起想办法解决。”项子骆的声音干哑得紧,“男朋友”三个字,从他的喉咙滚过,像带著刺。

只是他不忍她纤细的肩膀,独力撑起这一切,任谁都好,只要那个人能让她不要那么辛苦就好。

“我说过了,我的事,一向不跟别人说。”她的答案还是一样。

只是,她不跟人说的原因,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她根本没有倾诉的对象。

项子骆黑眸略微眯起,猛地伸手将她扯了回来,她没有防备,惊呼了一声,跌进了他的胸膛。

“为什么不说?你是怕他担心吗?怕他会怕麻烦而不爱你了吗?”他的黑眸里有著野蛮与狂肆,她的话意外地激怒了他。

“我就是不想告诉他,这又关你什么事了。”段亚莹忍不住吼道:“我已经说了,我没有习惯跟人说些有的没的。”

心里某个角落的防卫慢慢在崩塌,难受的情绪紧掐著她的胸口,一种无对象可诉说的窒闷,紧紧揪住了她的喉头,教她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