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哭,她也不想哭,她想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可她却难堪地发现自己没有演戏的天分。
她感觉泪水几乎要压抑不住,只能低头再低头,并微侧身好闪躲他的眸光,避免泄露自己难堪的心事。
“段亚莹!你就不能一个晚上温顺一点吗?”项子骆声音低沉嘶哑,双手徐徐用劲,克制著用力摇晃她的冲动。
“我就是不温顺,关你什么事?你放手、你放手!”段亚莹低声骂著,眼眶里酸酸的,弥漫著水雾,眼泪就要夺眶了。
他为什么还是不放开她?为什么还是这么紧紧地抱住她?
属于他的气息太过温暖,她怕自己会陷溺其中,会忍不住在他怀里痛哭。
只是,他仍旧不允许她挣扎,执意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直到她崩溃地在他怀里流下泪来,浸湿他的胸膛。
“你真的是个混蛋。”她呜咽地在他怀里哭著。“混蛋、大混蛋……”
入耳的咒骂带著浓浓的哭声,项子骆莫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他将她抱在胸前,拍了拍她的背部,由著她一声声地骂著他。
他心里没有怒气,只有说不出的心疼。这倔强的丫头,教他该怎么办才好啊!
所谓“不哭则已,一哭惊人”,段亚莹一放松,就哭得不能自己。
项子骆拥著她走到花园的角落里,胸口一阵阵地揪紧,原本心中坚硬的防卫破碎、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