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丽纶摇头,唱作俱佳,笑盈盈地看著项子骆不自在地扯扯领带,眼中闪过一抹不安。
嘿嘿,有人很心疼的样子喔!
“她如果难过,也不会是因为我。”项子骆忍不住开口,不打算给自己不该有的期待。
她有男朋友了,她如果心情不好,也会是因为另一个男人。
一这么想著,项子骆的胸口就泛过一阵酸,忍不住在心中呐喊。他首次感到世上竟有这么让他觉得棘手的事,他不知该怎么做才比较好。
“是这样吗?”曾丽纶笑了笑,替自己庆幸著。
她突然觉得陷入爱情的男人与女人,既可爱又可怜,既想要,又不敢要,让人看了真不舒服,非得推他们一把不可。
“就算不是为了你,你难道不想过去看看?她好像真的快哭了。”曾丽纶催促道。
愈听,项子骆眉间的结愈深。
这几天,虽然两人都没有接触,但他还是不免发觉她眼窝下的深陷与神情的疲惫。
发生什么事了吗?难道她与男友吵架了?所以她才这么伤心?
想著想著,项子骆的眸光,不自觉又移向她消失的门口,牵挂写在眼里眉间,他的喉咙像是被谁掐住一样,身躯也变得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