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路柏恩才拉开距离,脸上有着顽皮的笑容,对着她摆摆手。

「好吧,可以进去打仗了。」路柏恩开玩笑道,末了又补上一句。「如果药还下得不够重,就说我们两个要结婚了吧,铁定吓死他。」

时靖仪带着无奈的浅笑对他摇头,她才不相信解彦廷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目送路柏恩开车离开,时靖仪才慢慢的走进屋里,令她讶异的是,解彦廷真的在楼下客厅等着她,还一脸怒气冲冲的模样。

「那个人是谁?」解彦廷只觉得那人眼熟,却一下子想不起他的身分。

「不过是个男人而已,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更何况,每天送我回来的男人都不同,我不知道你想问的是哪一个。」时靖仪讨厌他的态度,明明不在乎她,却又要表现出关心她的样子,这样只会让她更愤怒,更加讨厌自己的自作多情。

简单几句话,就让他的黑眸里迸射出狂怒。

「你也知道每天送你回来的男人都不同!」他握紧拳头,怒力抑制怒气。「我要你交男朋友,不是叫你滥交,而是叫你找个好男人。」

「如果我不跟他们出去,我怎么知道谁是好男人?!」她恼怒地打断他的话。

她的抢白让他哑了口,但他仍然不能接受,她随随便便就让别的男人吻她。

「交往不表示可以随便,你不能——」

「不能怎样?」时靖仪气冲冲的朝他走来。「男人吻我,这就叫随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