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显然理智许多,知道这是不能发生、也不可以发生的事情。

她永远都不知道,她不是他能要得起的。

但时靖仪是如此死心眼的女子,就算上了大学,她周遭的苍蝇愈来愈多,但她的一双眼却仍然只凝视着自己。

这种极为复杂的感觉,让他在高兴之余,也感到异常沉重的压力,只因为他负荷不了她的真情。

「舞会就要开始了,你必须和董事长开舞,我们快回去吧!」解彦廷知道,当舞一开之后,他心目中的公主、他的女神,就会被一个又一个热衷追求她的男人包围。

想到这里,他的也不禁揪痛,也想起今天下午在公司里,时震远对他的期盼眼神与慎重的交代——

「你知道我一向很看重你,努力的栽培你,我也知道靖仪对你……」时震远叹了一口气。

「没有这回事,靖仪年纪还小,事情没看清楚。」解彦廷想也不想的就说了这些话。

时震远一听,马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我真的希望你能帮助靖仪,让她认识更多适合她的好男人,你也知道靖仪一向只听你的。」时震远衷心说道。

并不是解彦廷条件不好,只是身为父亲,总希望女儿能嫁给一个家世背景都不用烦恼的男人,他不能冒险,害得女儿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