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都不能说厚!
时靖仪翻了翻白眼,知道这男人说到做到,一如他说了要保持距离后,就再也不肯与她接近,总是拒她于千里之外。
眼眶热热的,胸口微疼,时靖仪咬着粉唇,依旧不想让自己轻易的放弃。
看见她晶莹的眼泪在眼里猛打转,解彦廷心头一疼,某种情绪自冰封的理智迸出,来得又快又猛,教他几乎无法抗拒。
「你都已经二十岁了,能不能不要那么爱哭。」他只能用更森冷的脸看着她,但却控制不了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细滑的面颊。
「我没哭。」时靖仪否认道,不想轻易示弱,但如果他喜欢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那她倒可以牺牲一点。
「你喜欢我哭吗?」毕竟大家都说,男人喜欢女人小鸟依人的感觉。
解彦廷居高临下的俯视她,脸色铁青,一句话也不说。
真想骂她一句笨蛋!这句话不是白问吗,会有谁喜欢有根针在心头上刺啊刺的感觉?!
「说嘛,你是不是觉得女人一哭,就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时靖仪充满希望的问,小脸往前凑,贴着他磨来蹭去,重温记忆中的温暖与男性气息。
但她的浪漫想法立即被他打断。
「女人哭,就是麻烦。」他眯紧的黑眸里迸出了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