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时震远的得力助手,他不难明白今天时震远办这个宴会的目的,是为了将时靖仪介绍给众家正值适婚年龄的公子,找个能接下「至荣金控」接班人这个位子的男人。
时震远近来身体很差,时常进出医院,一心牵挂着独生女儿时靖仪,深怕在他过世之后,她会被公司里争权夺利的豺狼虎豹撕得粉身碎骨,纵使他是最大股东,也不能完全避免这些可能性。
换句话说,时震远想替时靖仪找个男人嫁了。
因此过了今夜,他大概再也没机会这么光明正大地牵着她的手——一思及此,解彦廷的手便不自觉收紧,激烈的情绪弥漫在他黑眸深处。
「怎么了?」时靖仪关心问道,看着他僵凝的俊脸。
打从时靖仪有记忆起,解彦廷就出现在她的生活里,陪着她一起成长。看着他仿佛没有情绪却又犀利无比的眼神,时靖仪弄不懂,他为什么变了。
小时候,他很爱笑的,老是带着她到处跑,玩着许多有趣的事物,让她的童年充满愉快的回忆,可一切却在他上了高中时变了样。
那时候,解彦廷到父亲的身旁学习商场生态,她猜想,或许是那个环境,让解彦廷提早明白他与她是不同世界的人,她是主、他是雇,再怎么样都不会改变。
所以他不再带着她四处玩,甚至不再看着她的眼睛……想起这些转变,时靖仪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我没事。」解彦廷勾起嘴角,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是你看起来像有事。」时靖仪扬起小手,试图触摸他紧蹙的浓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