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焰飞鸽来过几次消息,每来一次,东方御的脸色就更难看,仿佛那一封封的传书,是一道又一道的索命符。
李沐霏知道,那索命符,索的是她的命,阎焰正在逼迫东方御,要他尽早了结这一切。
她不明白他与阎焰之间的关系,只知道他的挣扎不下于自己,情绪像是绷紧的琴弦,随时有可能绷断。
而她确切的感受到自己非死不可,是因为阎焰昨天传来的飞鸽传书。
东方御揉了纸团,以为她没看刭。
只是,趁着他购买干粮时,她拾起那纸团,小心翼翼的拆开,
只见到一个再简洁不过的命令——杀。
杀谁?
当然是她。
她一点儿都不意外.
她甚至隐约知道,为了东方御好,她是该了结自己,结束这一切。
但,她还是不够勇敢。
她只想更加偎进他的怀里,汲取他的体温,暖和她再也暖不起来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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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悬着一枚晶莹圆月,月光柔柔,引人遐思。
愈往恒山走,山势愈高,人烟愈加稀少,密密林木,沙沙叶响,她却格外的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