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爱上她了,所以,她的宣告显然……已经迟了。
“我以为,如果让你得到我的身子,你的好奇就会减低,然後消失,这不是男人的心态吗?”宁文就事论事的说著,脸上的镇定与颈上缓缓浮起的红粉,有些不太协调。
她还记得,她十六岁时认识的那个男人,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这一次,别说是笑容,连扯一下唇角,易磊都觉得困难。
“你不是一向很有自信吗?怎么男女之间的情爱,在你看来,只剩下肉体的吸引?你真的觉得,你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特质,能吸引我一辈子的专注呵爱?”他嘶声说道,冰冷的语气有些吓人。
“不值得。”没有被他的语气吓到,宁文只能淡淡而坚持的说。“我不懂爱,我也不渴望爱。”
被她的冷淡剠伤著,易磊开始觉得恼怒。
“那你为何与我同床共眠?”他怒极的喊,全身的血液全往脑袋里冲,他再也无法装出平淡而温和的假象,他的自制力,一次又一次的在她的面前崩溃。
“我说了,只是要减低你的好奇心。”避开他的眼,宁文垂下眼来,收拾心口莫名的情绪。
她是怎么了?
为何在看见他眼中的伤时,一阵又一阵的不舍来势汹汹,深刻的情绪是她未曾尝过的感觉。
见到她逃避的眼神,易磊也不愿意太给她压力,毕竟,在一开始他就知道,爱上这个女人,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你减低别人好奇心的方法,还真是少见。”易磊将她再度拥入怀中,感受她柔弱的身子,却兀自强悍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