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至於要如何了结这种情愫呢?
大概就是相处之後,自然产生的厌倦吧。
她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或许,她该主动解决这一个荒谬的对峙。
天暗,星明,车少,人稀,已近深夜。
结东了手边的工作,他迫下及待的赶到阳明山上,为的不是拍片,而是宁文一个小时前打来一通电话,说是想见见他。
打从那天对视的镜头曝光之後,他看的出来她眉头隐约的困扰,也索性让她暂时卸下经纪人的重任。
她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似乎,这是他造成的果,理当由他来负责收尾。
他并不心生抱怨,只是两人几乎见不到面的情形,让他烦躁。
当接到她的来电时,他几乎是欣喜欲狂,而在挂上电话之後,竟发觉自己异於平常的反应。
他一向自由惯了,从来不曾想像,有另一个人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时,会是什么样的情况,所以,他安於与女人保持距离,微笑点头已是极限。
但是,宁文却是个意外。
他留恋著她清晨时的孤傲,著迷於她处事时的清冷,也沉溺在於怒颜相向的瞳眸……而令他引以自豪的是,似乎只有他,才能让她清冷的眸起了涟漪。
关於这一点,他十分高兴,而且自满。
而这几天,在萤光幕上,一次又一次的播放著两人对视的镜头,才让他发现,他眼中的关心是那么明显,独占欲是那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