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尴尬的当口,她甚至不愿意擦去可怕的唇彩,执意让她看来更让人退避三舍,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算你习惯毁了女人的一生,也不该在众目睽睽之下毁了女人的妆,那是一件很不礼貌的行为。”她知道自己看来一定十分可怕,但她无所谓,毕竟让自己看来一无是处,是她保护自己、也是隔离众人的方法。
“你的样子太过吓人,我不想吓到自己。”易磊仍旧皱着眉头,不喜欢看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一旁的王天和倒吸了一口气,与易磊相交多年,还不曾听他这么说一个女人,连忙打圆场。
“太阳太大,你拍的神智不清了。”他急忙说着。
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宁文的确是入不了眼的人物,更遑论她一向浓艳而不甚协调的妆,活像是个调色盘,不过平心而论,她却是个一等一的经纪人才。
“擦掉它!”易磊没有理会王天和,大步一迈,到了她面前,递过一张面纸给宁文,命令的意味明显。
“莫名其妙!”宁文从鼻端喷出不悦的气息,瞧都没瞧他递过来的面纸,只是冷冷的扫过他的眉眼,决定离开。
温文有礼只是表相,这男人骨子里仍旧是意欲操控一切的掌权者,连她的妆都有意见,他以为他是谁呀?
不过,他意欲操控一切的态度,远远超过她的想像。
在她转身的瞬间,身子被拉进一个温暖而宽大的怀中,她的腰被一只有力而陌生的大掌紧拥,眉间的疑惑未明,唇际已被他霸道的姆指再一次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