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传来,白家洁仍旧窝在他的怀里,不发一语。

其实早已不痛了,只是,她不想离开他的胸口,自私的想在他的怀中多停留一下,多享受一下他难得的温柔。

“睡了吗?”瞿淳尧又问,见不到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徐徐的呵在他的颈项上,有种不可言喻的淡淡甜蜜。

白家洁还是没有回答,就让他以为自己睡了也好,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得毫无防备,她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他。

瞿淳尧先是轻柔的查看她指尖的伤,伤口上的血已干,看样子没有大碍,只是怀里的人睡得正熟,他舍不得惊醒她。

大掌与她的小手交叠着,他首次发现,原来她的手这么小,这么爱哭,他却老是以为她坚强得可以独撑大局,是个独立的女人。

今晚,他真切的感受到,她是个需要呵护的女人,她也会哭泣、也会撒娇,也有着他不曾知道、不曾了解的那一面,而那一面……深深的震撼了他。

夜很深了,他不该一个人胡思乱想,这一时的意乱情迷,该懂得适可而止。

或许睡一觉之后,他们又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吧,他告诉自己,于是,他挪动着身子,想抱她到房里休息。

才一动,他就发现怀里的人被惊醒了,或许该说,她终于愿意从他的胸前离开。

“我刚刚哭得很难看,对不对?”她的声音有些哑,是哭太久的缘故。

瞿淳尧轻笑,果然还是个女人,清醒的第一句话,就是担心她破坏了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