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管你自已吧,早点替她生个孙子,让她有得忙,她自然就没有多余的心思来管我了。”她已经听怕了瞿妈妈那一套,好像不结婚就该打入十八层地狱似地。

“会啦会啦,我对方心怡的感觉还不错。”瞿淳尧点点头,认真的说。

“你高兴就好。”她呐呐出声,心里的隐痛又浮了上来,她想,她早先的决定是正确的,她得让自己跳脱眼前的困境。

“对啦,你进来是有什么事?”瞿淳尧望着她。

“我早上把客户的事情处理一下,下午想请假。”白家洁的目光里,有一抹他所陌生的决绝。

“请假?”瞿淳尧意外的看着她,她一向以工作为重,没见她请过假,会不会是……她又不舒服了?

瞿淳尧大步朝她走近,大掌又抚上她额头,浓眉微微皱起。

“没发烧啊,还是你哪里不对劲?”经过了昨夜,他的确很担心她的身体。

白家洁暗暗的叹了口气,咬着牙逼自已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我没事。”虽然喜欢他掌心的温度,但是她愈来愈清楚,那不是属于她的,她不能任由自己沉迷。

剑眉皱得更紧,瞿淳尧看着她退开,心里闪过某种不明的感受,但消失得太快,他无法分辨那是种什么样的情绪。

“那为什么要请假?”他收回手。

“约会。”白家洁说得云淡风轻,但听到的人可是差点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