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的事!”
她不是怕瞿淳尧对她怎么样,她是怕自己一下子按捺不住,痛打他一顿就难看了。
“你真的是处女!”瞿淳尧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大喊,一下子忘了叫痛,他指着她的鼻头。“我身边竟然有二十六岁的处女?”
“瞿淳尧!”这男人是不是要拿扩音喇叭来宣传才过瘾?“我没交过男朋友,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瞿淳尧抚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想了半天。
“话是没错,可是……你已经二十六岁了,没试过“那种事”,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瞿淳尧一脸不明所以,想起刚才身下的柔软触感,料想这“哥儿们”应该算是挺“有料”的,怎么就没一个识货的男人出现?
“就算没试过“那种事”,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吧?”她红着脸驳斥。
虽然她的确也很好奇,人称“小死一回”的“那种事”,究竟是何种感觉,但是为了了解而特别找人尝试,她可做不到。
“谁说没有遗憾?那是因为你没试过。”瞿淳尧可不这么认为。
她冷啐一声,白了他一眼,知道跟这种“狼人”是说不通的,而另一个重点是,她并不想跟他讨论这种话题。
“你闹够了吧?”白家洁指着大门的方向,下了逐客令。“快回去啦,我想睡了。”
瞿淳尧摊了摊手,看了看时间,摇头拒绝。
“你又没有这么早睡。”他在她的沙发上坐下,没有领会主人送客的意味浓厚。
“我就不能听听音乐,看点书吗?”白家洁叹了口气,这男人真的很难处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