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建议你该去看医生的时候,你该微笑点头说“好,我会去看医生”,表现出你温柔听话的样子。”瞿淳尧没有意识到她的杀气,也或许是他意识到了,但却不把它当一回事。
“如果,我就、是、不、想、看、医、生、呢?”白家洁一字一字的咬牙问着,“虚心”请教。
“那你也可以撒个娇呀,你可以拉着我的手,暂时把我当练习的对象,对着我说“人家不舒服,你载我去看医生好了”,这么一来,哪个男人不全身酥麻,既可以不用自己出门,又可以得到男人宠爱,何乐而不为?”瞿淳尧觉得这真是个好方法。
“呵呵、呵呵。”白家洁笑得咬牙切齿,敢情这男人把她跟他那些女朋友当成同一类人啦?她什么时候做得出这种事!
“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瞿淳尧仍不知死活的露出一口白牙。
她反手揪住他的领带,恶狠狠的掐住他脖子,再也忍不住了。
“瞿淳尧!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真不知道那些女人怎么受得了你!”
白家洁气得头顶直冒烟。
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竟在她被夸得头重脚轻、快飞起来的时候,突然又赏了她一巴掌,让她摔得鼻青脸肿,早知道这男人的话不可信,早知道两个人是不可能有发展的……
“那些女人受得了我,是因为我从来不对她们说这些实话,我可是把你当自己人,才跟你这么说的,我是用心良苦耶!”瞿淳尧拼命地想替自己挣一口得以活命的空气。
“好一个‘用心良苦’,那我怎么能不‘尽心尽力’呢?今天非剥掉你一层皮来报答你不可!”白家洁死命的掐着他的脖子,为消心头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