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瞿淳尧终于崩溃。“你一定要我跟着你感冒,你才甘心吗?”
“你不是说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兴趣又相同,又刚好走同一行,就该一起合伙做生意,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现在我重感冒到不行,正是你有难同当的时候,你就别只想着你那些女朋友行吗?”白家洁露出狡点的笑容,知道他那些“女伴’’们一向对她很感冒,老是觉得他们两个“不干不净”。
这对她来说可是一项严重的指控,她跟他真的只是一起长大的同伴,顶多就是工作伙伴,再多可就没了。
“有难同当不是这样解释的吧?”瞿淳尧眼见蚵仔面线在她的侵略之下已经惨烈牺牲了,好心疼啊。
瞿淳尧叹了一口大气,看着早已布满她感冒病毒的面线,这下,不想感冒都很难了。
不过,肚子饿得紧,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着同一只汤匙,他又开动了。
“我二十六岁了,为了这间公司任劳任怨,一个男朋友也没有。你却女朋友一大堆,算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看他吃得专心,白家洁还是忍不住抱怨,一丝浅得让人无法发觉的哀怨,在言语间流露出来。
“男朋友是你不交的,又不是我规定你不准交,自己像个男人婆一样,还想交什么男朋友。”瞿淳尧大口直吞,面线转眼剩没几口。
白家洁小手握得紧紧地,看着始作俑者的他,气得发抖。
“说我像男人婆?你这没心没肝的家伙,做这种工作,谁还能淑女得起来,要不然,你叫你那些大家闺秀来爬高爬低的试看看?”
“好好好,你辛苦!”瞿淳尧将碗里的面线全数吞到肚子里后,举双手投降,他深知好男不跟女斗的道理,更何况,这个“女”又是他从小认识到大的白家洁,他是怎么样也斗不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