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首诗你这么熟练。”曹丕作为一个大才子,真是忍不住了,“你怎么就偏偏不记得名字了?!”
这像话吗?这像话吗?
刘彻猛的一拍大腿:“看吧,我就说当时我觉得诧异不是我的问题。”
明明看着什么都懂,什么都会,结果连汉文帝汉景帝是谁都不知道——这压根就不是一个正常学习的流程啊。
谁学诗不是从头开始学的,谁背皇帝不是先从第一个皇帝背到最后一个的?
怎么,后世的诗都不念名字不成。
徐雪筠把自己的头都快挠破了,她是真的觉得这首诗很熟悉,但是这首诗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呢?
杨万里暗暗喊糟。
“是《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啊!”
他这话在天幕上一发,原本不知道这首诗的人也都摆手。
就连望洞庭三个字,徐姑娘都能记错一个,他这这么长的一个名字,徐姑娘能记得才怪了。
果不其然,哪怕卫青到最后都把名字念了出来,徐雪筠却还是没印象,抱着自己的脑袋苦苦思索:“真的是这个名字吗?”
怎么看着和诗没有一点关联呢?
卫青和商鞅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看来他们用质是取不了胜了,只能用量取胜。
下一个抢到面包的是刘禹锡。
他这次没有念自己的诗,而是看着天幕念出来了一句他也知晓的诗。
“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
这首诗一出,徐雪筠就顿感熟悉,不过现在几人怕的不是她不熟悉,而是她只知道诗词却不知道名字。
不过幸好徐雪筠自己翻过来复过去的念了几遍之后就想起来了:“白居易的《钱塘湖春行》!”
难得有个她记住的,此时笑得格外灿烂,让曹丕看着心里又酸了一下。
行,就不知道他的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