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只有甘蔗从直接吃,到甘蔗汁,再到熬成甘蔗糖,都是如一始终的甜。

徐雪筠还拿一个小勺舀了一勺糖水倒到小碟里边尝了一口。

“好甜。”

才煮了十分钟,糖水就已经很甜了。

厨师长也愿意看他们闹,见他们面露好奇但是不好意思,所以自己帮他们拿出来了几个小碟和干净勺子:“尝尝吧,等会的甜菜糖水也是这个味道。”

他现在就在泡银耳。

农家乐的银耳都是纯天然的,没有用硫熏过,所以不是纯白,而是微微的发黄,可厨师长保证熬出来绝对好吃。

几大朵银耳泡在水里像花一样。

几人见厨师长都帮他们把勺子和碟子拿出来了,便也没有再推诿,一人拿着勺子舀了一勺放到碟中品尝。

这种碟子就是专门用来尝味道的,非常浅非常小的一个圆碟子,宽度只有一根食指那么长。

“确实是甜的了。”曹丕作为几人中唯一吃过生甜菜的人最知道其中的变化,此时面露惊喜,“当真神奇。”

说实话,要是他在路边看到这甜菜,哪怕吃完了一整个估计都猜不出来,它可以制糖。

吃着实在不甜。

“再熬一熬,就变成了糖稀,到时候拿几根一次性筷子过来,糖稀能在筷子上挂住,就算是熬成了。”

不过一般甜菜糖稀都不会熬到像是麦芽糖稀那么粘稠,都是熬到比较黏,然后用来蘸粘豆包吃。

因为甜菜糖稀,它比较‘挂不住’,可以说是相较于麦芽糖稀更软一些,搅是可以搅,但是一会儿不搅就要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