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削皮切块开始熬就好了。

徐雪筠嘿嘿一笑:“因为他们还想学一下怎么把甜菜做成糖,就是我们平时用的白砂糖或者红糖。”

这个才是难的大头,学糖稀只是顺带的。

厨师长看出来了:“是你想吃糖稀了吧?”

接着摸着下巴琢磨了会:“糖稀也好做,红糖也不难,但是想要做成白砂糖是做不成的。”

徐雪筠不知道其原因:“为什么呀,甜菜不是制作白砂糖的主要原料之一吗?”

全世界百分之三十的白砂糖都是甜菜做的呀。

厨师长哎哟了一声:“你们现在的小年轻可真是。”

读书读得倒多,但是光会读书了。

“白砂糖难做着勒,现在市面上都是白砂糖,那是因为有机械了,以前市面上哪有那么多白砂糖,都是冰糖和红糖,不就是因为纯靠手做难做吗?”

理论是这么个理论,但那是人家的工厂啊。

几人也过来了,听到厨师长说的话后也不纠结。

他们早就知道自己朝代和后世的工具差距了:“那就麻烦您,教我们怎么用甜菜做冰糖红糖。”

虽然都是权贵之人——不包括刘禹锡的那种,但几人的神色都非常诚恳,完全不觉得这是一件小事。

人生活在世,衣食住行,甚至有些不出门的老百姓,就只为了衣食而忙碌。

民以食为天,能够让人多吃些糖,怎么不算大事呢?

刚好现在是吃完早饭,又距离午饭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空闲。

厨师长先给他们洗了葡萄,然后又搬了几个大盆,带着他们一块洗甜菜。

几个人摘甜菜的时候十分谨慎,别说根茎保存完好了,就连上面的叶子保存的都是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