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上虽然依旧采买羊毛,但是其中的供需关系已经改变了,羊毛从‘必须品’变成了‘奢侈品’,是有能力的人改善生活才会去购买的物品,已经没有再被扼住过冬的喉咙了。

这里的羊毛一直都是相对而言的,对于普通人来说,羊毛制品的价格从始至终没降过,但是对于中原地区和蒙古之间的贸易而言,形式已经发生了反转。

但这可是到明朝的事情,在此之前的几人看着后世的羊毛制品价格如此昂贵,眉头都不禁蹙了起来。

这岂不是让这两片地区的人吸纳了大量的财富?

再一听徐姑娘和老板聊天,竟然还说后世的国家在扶持新疆,蒙古的经济发展。

辛弃疾很羡慕,这是很明显已经将新疆和西藏与整个国家紧紧联系在了一起才有底气做出来的帮扶。

而他们

辛弃疾觉得心脏一阵刺痛,又觉得很是无颜——没有什么时候比此时更想要将丢失划分出去的国土收复回来。

可南宋朝廷在第一次北伐失败之后,主和的风气就一直占据上风,哪怕辛弃疾再想收复失地,但在他的主战立场和整个朝廷的主和政治都相冲突的时候,仅凭他一人也是无法左右情形的。

并且他的身份也一直没有得到朝廷诸多文官的信任,辛弃疾是由他的祖父辛赞教养大的,而其祖父辛赞曾在金廷入仕。

这就更让一部分人怀疑他这个‘归正人’别有用心。

再愤懑,再郁郁不得志又有何用?

可即使阻力重重,辛弃疾的想法也从来没有因为这些困难而改变过。

战!一定要战!

若是不战,他们怎么可能会在后世不出国就踏在了这片土地上呢,又怎么可能会悠闲的在雪山上观看日出呢?

以交纳岁币换来的和平,是真正的和平吗?

辛弃疾只觉悲凉。

徐雪筠发现他面色苍白,连忙询问他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