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抬着想要把行李箱放到上方的行李架上,辛弃疾一弯腰再一抬手,行李就被安放了上去。

“背包要放上去吗?”

徐雪筠一边感慨着他们的导游真是人帅胸大心也善,一边摆了摆手:“背包我自己拿着就行。”

其他几人有样学样,有的把包放到头顶而上,有的直接抱在怀里。

他们没有订头等舱,不过也不是经济舱,而是夹在中间的商务舱。

基本上整个商务舱都快被他们包圆了。

这架飞机的商务舱是分为左右两排,一排有四个座位,两个座位在左边,中间有一个过道,右边还有两个座位,但这两个座位却不是贴近的,而是中间有一个隔断,可以交谈也可以把座椅放平当做旁边没人。

徐雪筠的右边坐的是张良,张良是个温和的性格,见徐雪筠收拾了一大圈,终于坐好之后才和她打了招呼。

徐雪筠从包里掏了掏,掏出来一把糖:“要尝一尝吗?这个糖的味道不错的。”

张良欣然接受,品尝之后赞同的点头。

后世的东西他都在天幕上瞧过了,精米,精面,连糖都是纯粹的甜,不掺杂一丝其他的味道。

也不知后世是用什么制的糖,制糖的方法又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白居易旁边坐的是长孙无忌,这让他松了口气,把帽子摘了下来,两人简单的聊了会天。

一听这人是白居易,长孙无忌的眼神唰一下子就亮了,这不是代表着他在自己的贞观朝听说过白居易的名号,而是因为他之前上天幕考过试,在语文书里面见过白居易的诗,知道这是一个流传千古的大诗人:“幸会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