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生活那么好,刘姨也吃过不少好东西了,但她还是觉得猪油渣好吃。

可能吃的也不单单是它的味道,而是一种回忆,一种简单而幸福的味道。

脆哨子是刘姨家乡那边对于猪油渣的别称。

徐雪筠没有厚此薄彼,见孙策往这望了两眼,于是拿了一把牙签插到脆油炸上:“这样吃方便。”

她自己是喜欢蘸白糖吃的,但是她也知道有人喜欢吃咸口,于是在旁边撒了一把烧烤料,让他们自己看着蘸。

一时之间,整个厨房只有锅内熬猪油发出的轻微噼啪声,还有几人被烫到吸气的声音,没有过多的夸赞,但是任谁都能看出来他们觉得刚熬出来的猪油渣有多好吃。

看的小孩子忍不住嗦自己的手指头,在脑海里幻想着猪油渣是什么样的味道?

可他连猪油都没吃过呢,又怎么能想象得出来猪油渣的味道呢?

不过他也要有奔头了,因为天幕上几人的猪油已经熬好了,阿叔给他们一人拿了三个小白瓷罐,都是五百毫升大小的,这样比较方便他们储存和拿走,然后在罐底放一片生姜,一段大葱,还有一个八角。

随着油都被盛了出来,天幕便显示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几乎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紧张的等待着天幕发放给他们的猪油。

——哪怕只有一小口也好!一小口也能让他们从今年想到明年了!

但天幕比他们想象的要大方。

叮咚一声,一个白瓷罐落在了他们家的桌子上。

就和天幕上那个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