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伙子前几天来过,她认得的,好像一直都比较话少。
不过刘姨也比较喜欢这样的年轻人,在他们那个年代,油嘴滑舌的年轻人反而不讨好,一般来说干实事的都不怎么说话,油嘴滑舌的都是地痞无赖。
刘姨这算是典型的刻板印象了,不过这种刻板印象竟然还真的对了。
刘·地痞无赖·前泗水亭亭长·现汉高祖·邦。
他要是知道,说不定也得为他自己喊冤,他起码还是个泗水亭亭长呢,放在现代,这不得是个公务员啊。
不过他不知道刘姨的想法,也不知道什么是公务员,所以只是认真的在摇着粉浆。
嬴政问道:“为什么要再过滤一遍呢?”
“因为现在滤出来的淀粉水还比较粗,里边还有一些杂质。”刘姨对这些事情可谓是门清,“我们还是因为提前去了皮,所以只要再过滤一遍,没去皮的红薯皮上面粘了土,有些土很细,它能透过纱布,像那种的都得过三遍,就那——最后沉淀的淀粉下面还是会有泥灰,得用刀削掉才行。”
讲的很细致,嬴政一听就明白了。
就在这说话间,最后两盆红薯浆也被过滤完了。
刘姨看着满满几大盆的红薯淀粉水发愁:“这也不能一直放在厨房啊,碍事,但是放外边,这个天热,估计得发酵了。”
徐雪筠举手,给她找了个好地方:“仓库里面很凉快,虽然有点灰,不过盖上盖子应该就没事了吧?”
仓库是要长久储存物品的地方,所以一般都在背阴处,徐雪筠觉得自己每次进去拿东西的时候都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