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换了一个炒锅,往里面倒油:“这个油一开始不用倒太多,因为这一步主要是要炒糖色,浅浅的能把锅底盖住就行。”

他加了三大把冰糖,一边加一边解释:“炒完糖色之后这个糖它就没有这么甜了,比平时直接兑水喝要淡得多,我们的肉又多,所以糖得加多一点。”

“红烧的肉漂不漂亮,就看糖色炒的怎么样。”

厨师长顺便还讲了一下炒糖的几种糖的形态,有红烧的糖色,白霜花生的白霜,拔丝地瓜的拔丝,还有冰糖葫芦的脆皮。

“不过我们是用油炒的,所以只能做糖色,上面说的那几种都得用水炒。”

他一边说,各朝代的厨师就一边记。

要知道,在古代可没有那么多书,大家都是口口相传,想要真正的学会一门技艺,就得找个愿意教你的师傅。

木匠,厨师或者医生都是这样,越是讲究经验的职业,他们的经验就越宝贵,也越不愿意轻易漏于人前。

殊不知后世随便搜个红烧牛肉就能出来几百几千个教程。

炒完糖色就可以放牛肉进去翻炒了。

把牛肉到锅里的时候,因为还有点水气,在接触到锅边的时候呲啦一声,杜甫几人倒是没吓住,把旁边鬼鬼祟祟串玉米的徐雪筠给吓了一跳。

而到这个时候。

“好香啊。”

没错,到这个时候空气中就已经到处都弥漫着牛肉的香气了,混合着油脂和蜜糖,纯粹的食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