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以后, 习惯性拿手机看时间, 才想起自己手机丢了这件事。
随后,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紧跟着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零散的碎片堵塞,季思谙梳理了半天才拼凑出所有画面。
她和霍煜……
做了?!
……七次。
季思谙僵愣的脸上慢慢浮现惊慌, 她下意识朝身旁看去, 发现空无一人。
提在嗓子眼那口气总算是松了下去。
缓了会儿,季思谙又想, 这一切该不会是梦?
但身体的反应却很快证实了一切。
季思谙起不了身了。
刚才动了一下,她感觉腰部似紧绷的弓弦,已经拉扯到极致, 摇摇欲断。
双腿更是灌了铅似地抬不起来。
某个不可言喻的地方, 更是火辣辣的撕疼,异样感浓烈到让她无法忽视。
一张白净的脸,顷刻间便红粉一片,无法见人。
不得已, 季思谙只能躺回去,像个刚经历了重大车祸的伤患, 无助地看着天花板的吊灯。
隐约想起, 昨晚这盏灯在她眼底晃荡了很久,光影折射到她眼睛里, 不适感令她眼泪朦胧, 哭得声音都嘶哑。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低头就来封堵她的嘴巴, 强势霸道得连她哭都不许。
想到这里,季思谙毅然转头,看向一侧的床头柜。
本意是想看看她放在柜面上的闹钟,未想一眼望过去,看见的是某人昨晚用掉的“作案工具”包装袋。
七个堆在那儿,成了小小山丘。
那些难以启齿的画面,侵袭似地在季思谙脑海里刻画得越来越清晰。
她的脸更红了,瞄了眼时间,便把被子拉过头盖住,不敢再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