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霍煜还是能精准捕捉到她的嘴巴, 咬上来, 轻轻含住,迷恋地吸吮。
季思谙唇上濡湿一片, 嘴里像炸开了一包跳跳糖。
唾液将糖块融化,里面的二氧化碳气体被释放出来,无数微小的气泡犹如绽放的烟花, 灼烫她口中每一处敏感点。
酥酥麻麻的, 似要将人舒服到昏厥。
每到这时,一条濡湿就会猝不及防地探入她口中,或温柔试探,或激烈交缠, 好似要把她的舌头连根拔起,剥夺她口中所有的空气。
如此几次三番, 季思谙人已经被困在了床尾, 柔软的大床承担着两人的重量,微微凹陷。
男人的湿吻也来到了她耳畔, 声线哑磁蛊惑, 扣动心弦,“不喜欢就喊停……”
话落又吻回来, 根本不给季思谙开口拒绝的机会。
何况她被他亲得迷迷瞪瞪的,头皮都发麻了,哪有心思应他。
窗外的雨线密集如幕,室内昏暗。
季思谙的皮肤薄嫩,像温润细腻的瓷器。
她被亲得有些迷糊,霍煜却清凉,激得她清醒了几分。理智回笼,季思谙握着他结实小臂的手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推了一下,有所示意。
刚才把话说得漂亮的男人非但没有停下,反倒扑上来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颇有些咬牙切齿:“现在喊停,迟了。”
他要是现在停下,还他妈算个男人?
季思谙呼吸困难着,嘴巴被亲得嫣红,微微张合,想说些什么。
霍煜却再次亲来,不由分说。冷凉的指和滚烫的吻,令她无暇思考。
季思谙咬紧了齿关。
视野已经不清,几度觉得自己可能是要死了,徘徊在鬼门关,光影明暗。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在间隙里想到了姚夕,理智得胜,她半仰起身,一把抓住了霍煜肌理分明的小臂。
害他微微受惊,呼吸一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