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坂口安吾感觉笔尖奇痒无比立即打了一个喷嚏。

他摸了摸自己的笔尖,总感觉今天一路上碰见的人似乎都有点不太对劲,可他在刚刚回来的时候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装扮并没有任何问题。所以……

可是看着桌面上的文件,坂口安吾觉得自己还是安心工作比较好。

于是他转头扑进工作的怀抱,聚精会神地开始今天的工作,争取按时回家。

“啪——”

“安吾!我来找你喽!”

门被打开撞到墙壁的声音,和某个耳熟的声音,让坂口安吾从工作中回神。

他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见了缠满绷带的少年正欢欣雀跃地朝这里走来,并顺手关上了刚刚被对方直接暴力打开的房门。

看着地面上落下的细微白色灰尘,坂口安吾抬了抬镜框,思考着这道房门还能坚持几次的问题。

“安吾,为什么不说话啊?”

坂口安吾将视线落到正在他面前不断彰显存在感的某人,毫不留情地回答,“我要说什么比较好,干部候补?”

一提到这个称呼太宰治就提不起来兴趣。

他开始对着坂口安吾抱怨道,“安吾你都不知道,自从中也那个蛞蝓也当上干部候补后,对方对我的态度完全得意起来,现在用我是最年轻的干部候补已经完全气不到对方了……”

“你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比较?成为最年轻的干部在对方的面前嘚瑟一阵比较好吗?”

太宰治自顾自的发言,说是询问,可更像是自问自答,询问的同时自己把想到的方法说了出来。

坂口安吾随着太宰治所说的话,额角的青筋不断增多,最终在太宰治终于说完之后,他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