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将最重要的话语说出来,现在还不到那一步的时候。

太宰治虽然聪慧,可弱点也同样明显。

太宰治注视着森鸥外的动作,不放过对方的一举一动,可自己的面上却没有任何破绽,而是保持微笑,“首领,你也知道。”

“虽然我的家没了,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可以在外面住着,至于高级公寓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我可是听中也说信天翁经常在公寓里开派对搞得邻居鸡犬不宁。”

但由于信天翁的身份地位无人敢举报或者上前说明。

当然,这对于太宰治而言并不算事,可这也只是他为了决绝森鸥外的借口。

森鸥外也不勉强,但是该说的话依然要说,“是吗?好吧。”

“只不过,这件魏尔伦做出来的事情确实差点酿成了大祸,太宰君的……没事吧?”

对方不喜欢他谈论这件事情,但是掌握个度还是可以的。

太宰治兴致缺缺,“没事哦,只不过确实受到了惊吓呢。”

毕竟家都没了,这可是他和织田作之助当初一起挑选的。

一想到这个,太宰治还是很生气,到底是谁!

森鸥外感受着太宰治突然低沉的情绪,开始猜测对方的想法:由于超出事件预料而导致家人面临危险的懊悔?

“不过,这确实是个问题呢。家人确实很重要,特别是家人并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时候就更应该注意了。”

森鸥外若有所思地说出这句话,装作合格首领关心对方。

“……”

空气沉寂了一瞬。

可好在太宰治是个人精,“首领说得对,幸好我于不久前和他解开了收养关系,现在的我们只是单纯的友人,而且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公众人物,如果遭遇意外死亡,肯定会有很多人探寻真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