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头也不回地回答,“像jk上厕所一样都要喊人一起上班的中也,在以什么心情嘲笑我呢?”

中原中也立即暴怒,“青花鱼!我那完全是担心你上班又迟到了好吗!”

“上次你一迟到,结果当天早上就要交的报告完全是我写的!”

他到现在都不敢回想当时森鸥外看见那两份字迹一样,用着揶揄的目光看着他的画面。

吵吵闹闹着,几人离开了织田家朝外面的五座大厦走去。看着略显空旷的房屋,织田作之助收拾了一下便也出门离开。

从最初收养孩子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年,孩子的数量也从一开始的五位涨到了两位数。

这间当初精挑细选的房屋早已容不下这么多人,于是织田作之助在武装侦探社的帮助下寻找了一个栋楼当成孤儿院给那群孩子居住,并雇佣专门的人来照顾,而他自己则是成为了那间孤儿院的院长。

因为精力有限,所以织田作之助目前只能做到定期看望那些孩子,关注他们的成长情况。

与此同时,他还会去擂钵街寻找一些依然还在流浪的孩童和少年。

[羊]的解散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即将成年的孩子们在外界寻找到了工作生活的方法,而未成年的孩子们失去庇护所之后只能再次开始了艰难的生活。

虽说在港口afia的管理下,非法组织和过分的非法行为已经少了很多,可是该有的生活困难依然不会减少,饥饿与危险时常伴随他们。

因此,织田作之助经常会去擂钵街寻找这些孩子给予帮助。

就在不久前,他就遇到了一个庞大到十人的未成年团体,那群孩子全部都饿得瘦骨嶙峋,他尝试接触后也询问过那群孩子是否愿意跟他离开擂钵街,但是在里面作为主心骨的一个人似乎并不信任他,因而并没有同意。

织田作之助并没有灰心,一方面是他行为习惯,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对那个团体里的其中一个人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