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太宰君加入港口afia都已经有一年了呢。”

“首领,虽说年龄大了容易怀念过去,但是您的年龄还不至于到这个时期了吧?”

即使是面对自己的上司兼老师,太宰治的话语也依然毫不留情。

“咳,好吧。”森鸥外轻咳一声遮掩自己被部下兼徒弟无情话语吐槽的伤心,抬眸再看时他的眼底已经充满了属于港口afia首领的冷冽。

“所以,这次喊我过来是想要说些什么吗?”

“啊……关于这一点啊。”森鸥外眼眸微微黯淡下来,“港口afia现在实在是太穷了每天的武器消耗、资金周转还有……让我想想,擂钵街的[羊]你知道吗?”

森鸥外洋洋洒洒说了一堆,试图用这些东西唤起面前少年的可怜,可对此站在他面前的少年却只是面色冰冷的回问。

“我又不能立即解决这些问题,和我说也没有用。”

森鸥外听到回答并不例外,他只是想找一个能够吐露他压力的人,太宰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对方知晓他的秘密,所以在这个时候,这些无伤大雅的吐黑泥对少年来说并不重要。

不过就算如此,森鸥外依然低垂着头露出悲伤的氛围,仿佛是被少年冰冷的回答给伤透了心。

森鸥外也知道自己的这副模样表演得太明显了,于是很快收敛了起来。

“嘛,但是非要说的话……[羊]。”

森鸥外盯着太宰治从嘴里轻轻吐露出一个熟悉的字眼,紧接着继续开口,“太宰君知道这个组织吗?”

太宰治听到森鸥外的话没有任何动容,十分自然地开口,“他们怎么了吗?”

“前段时间[羊]的几个成员居然跑到港口afia的仓库里偷了酒,所以不得已把他们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