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正面对着织田作之助,觉得不满足,又将侧面都给织田作之助看一眼,最后甚至在织田作之助面前转了一圈。
“怎么样怎么样?”
语气里的喜悦毫不遮掩。
织田作之助看了看将绷带绑在右眼上的太宰治,又看了看刚才太宰治所在位置。
那里现在已经是一片狼藉,随意摆放在榻榻米上的镜子,还有几包散乱的绷带,活像是被调皮的猫咪捣乱后的场景。
而现在那只猫不仅没有任何自己做错事的想法,甚至还想获得表扬。
织田作之助头顶的呆毛动了动,开口,“很好看。”
对方也才十三岁,正是最在意外貌的时候,有这种心理很正常,他表示理解。
太宰治获得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双手叉腰心满意足地说道,“我就知道,哪怕被绷带挡住一只眼,我的魅力依然还在!”
“不过,现在的我应该更像是一个柔弱可怜的少爷了吧。”
织田作之助还是第一次看见绷带遮眼的太宰治,但是配合上太宰治那张脸,以及温柔的气场,确实很像是饱受摧残的瘦弱少爷。
“是这样的。”
太宰治一改之前萎靡的模样,又兴奋起来,“……不过,这样也算刚刚好。”
“刚刚好?”
听到询问,太宰治鸢眸深邃起来,可脸上依然带着温柔的笑容,这种反差使得周围的氛围一下子阴沉下来,“刚好到了该扮可怜的时间了。”
东京高专内,距离五条悟说确认那个少年的话语已经过去了三天。
在这期间,夏油杰还和太宰治有进行联系,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上一次带来的不好的印象,夏油杰总感觉太宰治对待他的态度冷淡了很多。
每到这个时候,他都想叹一口气。
他真的很想帮助对方,更不用说,对方现在很有可能和之前的他一样,是个未被发现的野生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