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儿个中午才去找人家闺女,稍早又让人送小相过去,若是这会儿又去找她,只怕底下人要说话了。”淑妃顾全的是云姜的声誉。
“说的也是。”
“明天再去吧!”淑妃建议。
而傅相横再怎么不愿意,但为了云姜的闺誉着想,他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忍一忍。“好吧!明天再去。”
这是傅相横头一回这么听人话,淑妃看着她这个一直无人可以管束的弟弟,一下子变得这么懂事;突然间,淑妃真觉得相横跟云姜两人好像通俗小说里的孙悟空跟如来佛。普天之下,她看也就只有云姜能治得了她这个弟弟了。
隔天,天才蒙蒙亮,傅相横就起来了。
国舅府底下的奴才们从没见过小爷这么早起过,各个忙成一团伺候着小爷。
“你们别忙了,我自个儿的事我自个儿处理。”傅相横心增大好,遣走了奴才们,自个儿张罗起自己的门面来。
他一边梳洗还一边哼着小曲。国舅府里当差的奴才们,各个是面面相觑,互瞪着对方。
他们小声交头接耳地问着:爷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乐和着?
不知道!他们耸肩,又往傅相横的房里望去。
大伙正百思不得其解时,外头有人神色匆匆地跑进来。
“胡二爷、胡二爷,你家母猪要生小猪仔子了,你快回去瞧瞧。”胡二爷邻人跑来通信。
胡二爷一听,急着想要回家。
在屋里头的傅相横也听到了。母猪生小猪仔子!此事新鲜,他眼睛一亮,立刻破门而出,叫住了胡二爷,“你等一等。”
“小爷,有事吗?”
“你让你家母猪先别急着生,我待会儿上你家看小猪仔子好不好?”傅相横问。
主子问话,底下人哪有说不好的道理?但要母猪先别生,这……这怎么叫啊?
胡二爷正恼着,傅相横早已冲了出去。他急着去我云姜,他心想,她是个大户人家的闺女,准没瞧过母猪怎么生小猪。
傅相横试着去想象云姜看到母猪生小猪时的表情。 那会是怎么样的一个表情呢?傅相横光是猜测就盈满了期盼,他是如此急切地想讨云姜欢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