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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云姜抖科衣袖,证明自己仍是布衣裙钗,没有值钱的身外物。

“我不要值钱的。”他要个信物。

“那你跟我付东西做啥?”

“你就随便给我个手绢什么的不行吗?”她怎么凡事都精明,就儿女情长的事不懂,非要他将事儿给说明,她才通得点呢?

“手绢!那是我的贴身东西,哪能拿给你!”

“姑娘呀!你都要嫁给我了,哪还分什么你我?”他不由分说,将云姜的手绢给抢过来,再硬塞给她一把他随身带着的匕首。

匕首!

云姜拿在手里觉得沉也觉得怕,她这辈子还没拿过任何刀子之类的东西呢!“你拿这给我做什么呢?”

“给你护身用的。”他随口搪塞。

但云姜心里头想着的却不是这回事。当他抢走她的手绢,却又硬塞给她匕首时,她脑中掠过的是那天傅相横说的那四个字--

私相授受!

她纵使今儿个百般不愿意,才让人抢了她的手绢、接受了这柄小刀;但说到底,她还是拿了别人的东西,还给了那人手绢,这不就算是应了傅相横那四个字了吗?

不!云姜惊得想把他的匕首还给他,想把她的手绢给抢回来,但为什么呢?她那么在乎她的手绢、他的匕首,难道就单单只为了傅相横那一句“私相授受”吗?

她跟梁景元都已经是互许终身的小俩口,今儿个要不是圣上临时出诏要他去东洋,她跟他这会儿已成了夫妻,那还论什么“私相授受”呢?

她是梁景元的未婚妻子,他们纵使有什么授受的行为,也是信物互换;她拿他的匕首理所当然,而他要她的手绢也属常情……她做啥去在乎一个登徒子,甚至是一个看轻她的登徒子的话呢?

云姜要自己别多想,她硬是将梁景元给她的匕首收下,刻意忽略自己心里对傅相横的那份在乎。

私相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