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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把它塞进这瓶里,除非是弄破它。”他说。

“才不呢!我前儿个上大街时……”她话说到一半,陡地住口。

“你又偷溜出去了?”他瞪大眼。

见他理直气壮地怪她,云姜才觉得他莫名其妙呢!“你管我出不出去,总之,我就是见到外洋来的杂耍团,他们就能把鸡蛋给塞进瓶里。”

“他们用什么法子?”怎么可能?

“不知道,只知道我看到那鸡蛋时,就已经在那瓶子里了。”所以她才想如法炮制。

“搞不好,人家是晓弄你的。”

“没的事。”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问过梁大哥了。”她深信梁景元的话。

“梁景元从江都回来了?”说起梁景元,傅相横的口气又变得满不是滋味。

“前几天的事,不过昨儿个又走了。这回他去得更远,说是要去云州,总之,这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梁大哥说他送我的书里有法子。我问他是哪一本,他偏不说,要我自己想,我哪想得出来呀!他送我的书那么多,我哪有办法一本本的找?于是只好求他呀!可我求了好半天,他却只肯给我一个提示。”云姜嚷着嘴抱怨。

瞧她这模样,傅相横可以想象她求人是怎样的一个俏模样。那肯定是令人情生意动的表情,也亏梁景元好定力,她都放下身段、软了表情、嚷着去求他,他却只肯给她一个提示。

“他让你用火烧了是不是?”他问。

“你怎么知道?”云姜觉得他好神,以为他也知道把熟鸡蛋塞进瓶子里的法子,马上要他教她。

“我不会。”傅相横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要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