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跟沉云姜说了什么了?”一定是她。
“我?”她哪有机会出宫?
“不是你还有谁?”
“嘿!你这兔崽子可别冤枉我,你也不想想你姊姊我是什么身份,我能随便出宫去见个平民百姓吗?”她告诉他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要不,沉云姜怎么会知道那天我跟你说的事?”
难道除了他们姊弟俩,还有别人听闻?
“什么事?”
“就是说我不要她,说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说我若是将她介绍给我的死党,那我就是待朋友不义之类的话。”他真后悔那天的胡言乱语。
“这话传出去了?”
“是你传的!”傅相横怒目相望,将所有矛头全指向淑妃。
淑妃急着撇清,“那不是我。”
“那还有谁?”
“我怎么知道?倒是你,你平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这会儿却怕起这事来了?”
“这话都传到人家闺女耳中了。”他好气是自己伤到云姜。
“那又怎样?”
“不怎么样,只是沉云姜躲我像是在躲瘟疫似的。姊,你不知道,她看我的表情就像是我有病似的,像是她一靠近我,便会沾到什么肮脏东西那样的嫌弃我。”傅相横板着一张脸,那表情又懊又恼。他一点都不喜欢云姜那么对他,一点都不喜欢。傅相横臭着一张脸,看得淑妃觉得有些好笑。
她这个弟弟,有时候真像个孩子。“怎么?你那么在乎她的嫌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