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吊钱是多少?”傅相横没用过铜板,他使的、花的全是白花花、一绽一绽的银子。
真是败家子!云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竟连两吊钱是多少都不知道!
“依咱们的万岁爷公告出来的币制,一吊钱等于一百个铜板,一千个铜板换一两银子。换言之,那个庄稼汉不吃不喝,把他所有赚的钱一文不花地全存起来,他也得存个八年半左右才能存到二十两银子。”这会儿他该知道在寻常百姓家,二十两银子是多大的一笔数了吧!
“而那庄稼汉把他所有的积蓄全拿来讨媳妇了。”云姜又说。
“那他媳妇呢?”傅相横好奇地想看看那个花了人家攒了十几年银子才讨来的媳妇。合该是很美、很美的吧?
傅相横拉长了脖子想瞧美人儿。
“在棺材里躺着那个不就是了。”云姜小嘴一努,往木棺方向努去。
傅相横看到了,却撒撇嘴,觉得那女子的长相也不过尔尔,怎么会有男人花了十几年的积蓄去买个那样的女子呢?
哼!那女子还不及他身边的云姜一半美呢!
一想到这,傅相横就乐得眉开眼笑,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乐和什么;倒是云姜瞧他的笑极不顺眼。
他这人怎么这么怪啊?听人死了,他还笑得出来!她皱着脸,横着眼看傅相横。
突地,傅相横“呀”的叫出一声怪。“哇咧……呀呀呸的,这男的莫非天生命硬,要不,怎么刚娶进门的媳妇就回归极乐世界?”
“你觉得那小娘子真的死了?”
“要不呢?”不死干嘛躺在棺材里?
“我觉得这分明是诈婚。”云姜自有一套看法。
“诈婚!为什么?”
“为了讹那庄稼汉的银子呀!”书上都是这么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