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庄里卖酒卖饭,还有小姑娘在唱曲。梁景元挑了个上好的位置坐下,这才开始点菜;而云姜拿着菜单,两个眼珠子睁得大大的。
“怎么这菜单子写的,我全看不懂?”云姜换了个椅子,坐到梁景元身边去,她挨着他的身于,小声地问。
“你不识字啊!”他取笑她。
她瞪了他一眼。“你才不识字呢!”她应了他一声。“我是说,这……这……这……这是什么?什么是皮搭皮?这么怪的名儿,那是什么呀。”她怎么都没听过?
“皮搭皮就是猪耳朵。”他同她解释。
“那皮里皮呢?”好怪。
“猪尾巴。”
“那肉里肉呢?”好大的学问。
“猪舌头。”
“那熟里熟呢?”天哪!多新鲜的事。
“猪肚啰!”
云姜一个个问,梁景元不厌其烦地一个个答。云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世间真是到哪都是学问,就连吃个饭也不例外。
“那给我来个皮搭皮、皮里皮跟熟里熟吧。”云姜点了莱。
梁景元将带来的那只野雉交给小二去处理,又让人炒了两样青菜、烫了一壶酒。他和云姜从天南聊到地北,话题从没间断过。
倒是另一桌有几道目光一直往他们这桌投注过来。
“你们说梁景元身边坐的那位公子是哪家的少爷呀?怎么那么眼熟呢?”傅相横与几个死党一起喝酒,看到年纪相当的梁景元身边多了个陌生的少年郎,那少年郎眉目清,似曾相识,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那少年。
“他呀……”傅相横的朋友也往梁景元那一桌瞧去。“她就是沉家大小姐啊!”
“沉家大小姐!沉云姜!”傅相横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