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心高气傲、才能皆无的姑娘家,他一点都不稀罕,傅相横负气地将脸别开,这一天,他没再主动开口跟云姜说过一句话。
“怎么样?”
傅相横一散宴,就让姊姊淑妃给传进宫里。淑妃一见到亲弟弟,连忙差人伺候,而闲杂人等一退开,淑妃就紧拉着弟弟问起沉家两位姑娘。
提起云雁,傅相横是赞不绝口。
“那沉云姜呢?”
“沉云姜!”傅相横皱起脸,一副不想多谈的表情。“姊,你别提她了。”
“怎么了?”
“那沉家大姑娘阴阳怪气的,我不喜欢她。”他直截了当地说,省得他姊姊胡思乱想,真把他推给沉云姜当相公。
“阴阳怪气的!”淑妃皱起脸,不明白弟弟所说的含义。在她的印象里,云姜那孩子只是不多话,怎么阴阳怪气来着!
“你呀!该不会是看云姜不如云雁漂亮,所以就专打落水狗,说云姜的坏话吧?”
“姊,我是那种人吗?”傅相横呷了口香片,润润喉,这才说起今天一整天所发生的事。
“你弟弟我可是费尽心力去讨好那个沉家大小姐,我找了许多话题想跟她聊,想多了解她一点,可是,你知道她总回答我什么吗?”
“回答你什么?”
“她说她想听她妹妹唱曲!怎么?奇不奇?她说她想听她妹妹唱曲耶!活像她这辈子还没听过她妹妹唱歌似的。”一说起这事,傅相横还是心中有气。
他堂堂一个国舅爷还从没让人这么看轻过呢!那个沉云姜先是不买他的账,不出席他的晚宴,继而还跟个卖菜的小贩说说笑笑。